金象网 好吧我承认我的标题是杜撰雪大的,雪的个中滋味我也明了多少。我懒,赖在床上一整天,连时间的概念都是模糊的,只是我腹鸣得厉害,但我对身体的伤痛不在意,就像脚发炎了肿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,我是极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。
我痛得直不起身子,本想烧水洗头的,可是我半步也挪不动,妈临走之前叫我去拿药,我含糊的应了,事实上我根本就走不动。我坚信我是没有食欲,的,于是,所以我没弄饭也没下面来吃,我不会做,挺废物的,更大的原因是我懒。奇怪的是我12个小时没进食亦不觉得饿。在我终于意识到病痛的折磨时,我向爸发短说买药回来,然后心安理得地睡了。谁料,妈回来了把我骂了,我无力反驳,这么晚了,爸又骑车去帮我买药,我知道我不好,妈那个气,我确实拂了她逆鳞,我忍,一边等着爸回家,一边听妈大骂。要是我们没在屋里你只有死!妈骂道。我知道你们在屋里我才那么肆无忌惮。我心道。我知道他们定放心不下我,会买药的,可我没想到他们回家后也很累,我突然觉得我这人特自私。
以后,我便依靠谁?
无奈,我喟叹。我不懂多少生存之道,想起雪大,那人也在无形的牵绊中泣泪,我忽地觉得雪大等待了八年是多么令人心疼,也怕是只有在人最脆弱的时候才表露真实的情感。我薄情无痛,亦深谙无助的滋味。那一刻,我是懂雪大的。